出信使,那知县便认为自己的使命似乎完成了。”
宋兵比董澄估计的来的还要快,第三天的下午,耿恭的探子已经回禀宋兵到来的消息。
昨天,就是在这个位置上,陵川县那个知县发出了最后的咒骂和呐喊,紧接着纵身跃下。
那探子说到这里似乎犹豫了一下:“还有一个有点奇怪的旗号,上面有吹血亲兵队的字样。”
董澄站在陵川县破旧的城墙上,若有所思的往城下看去。
就是这个知县,把董澄阻挡在陵川县城门外足足三天。
董澄冷冷的看了一眼沈骥,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行!”
“有多少人?”
西门庆听林冲说了,急忙翻身上马,来寻那吴秉彝,没料想早就特意躲了开去。
鲁智深沉吟道:“这是消磨我军锐气之法,那董澄颇有心计。”
“这人是干嘛的?哪州哪府的?都监还是统制?”
董澄和沈骥、耿恭之中,只有耿恭识字,这也是为什么那本小册子在耿恭手里的原因。
也许这就是钮文忠让董澄做先锋的真正原因?
沈骥忍不住指出即将到来的危险:“我们还是放弃陵川,和枢密使大人的军队会合,把高俅赶出盖州去。”
“监军大人莫要怪我多嘴。”
董澄不耐烦的用竹箸敲着那装着牛肉的大碗:“你再找找!”
吴秉彝笑道:“刺探情报,你行我不行;打仗,我行你不行。眼下功劳唾手可得,明日一鼓作气便能冲进陵川,拿下城池。何必多此一举?”
耿恭随即取来一本小册子,翻了翻:“有了……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,吹血么……”
在农耕时代,这口味确实独特了些,幸好董澄不是农夫,而是先锋。
沈骥和耿恭唯唯而退,都觉得自己跟了个疯子。
钮文忠看重的是董澄的勇猛,这才派他作了先锋。
耿恭摇头道:“都不是,此人是清河县人氏,眼下在皇城司做指挥使。”
陈州兵马都监吴秉彝听这话冷笑一声:“贼兵均是乌合之众,就算有十万,我军以一当十,也是猛虎入羊群!监军大人若是害怕,只管回去睡觉!”
时迁皱眉道:“那董澄下令杀了降兵,把城墙外面的土地都染红了。”
虽然依托了这破旧的城墙,董澄依然打心眼里佩服这无名知县。
“区区一个指挥使能有多少人马?”
可惜,他的声音在千军万马的嘶喊声中,几乎没有人能注意到。
林冲大吃一惊,劈手抓了个士兵来问,那士兵道:“吴都监下令四更做饭,五更拔营攻打陵川,现如今正是下令集结。”
“鲜血的血,不是白雪的雪。”
但董澄注意到了。
“贸然进军必无好事。”
“唔?吹血?”
董澄挟着块烂熟的牛肉往嘴里送去:“打得什么旗号?”
“信使肯定会带来援兵,我们就在这里阻挡住他们的去路。”
“区区贼兵,何必在意?”
就是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知县,用瘦弱的胳膊困难的挥舞着一支再普通不过的铁剑,用语言激励着守城的官兵,抵抗着自己一拨又一拨的进攻。
直到董澄下令的那一刻,沈骥和耿恭才猛然醒悟自己看错了这位先锋大人。
鲜血又一次染红了陵川县城墙外的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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